2025年9月22日， 瑞士行的最后一日。我们上午9点半出门，中午12点返回，只走了两个半小时， 下午便乘飞机返家。

这一日， 微风细雨, 继之， 雨歇风停。苏黎世， 瑞士最大的城市， 像首小诗，简单，朦胧。

苏黎世两小时之游流水账：


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 ETH Zurich/ETH Polyterrasse - 苏黎世大学University of Zurich - 苏黎世美术馆 Kunsthaus Zurich - 苏黎世大教堂Grossmunster Church - 圣母大教堂 Kloster Fraumunster – 圣彼得大教堂 St Peter’s Church - 林登霍夫观景台Lindenhof

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 ETH Zurich，瑞士最好的大学， 爱因斯坦的母校， 离我们所住不远，是我们的第一站。罗马式的建筑风格， 很有气势。 大厅问询处接待员很和善， 我问可以看一下校园吗？ 她说可以的，并给我校园地图。我又问爱因斯坦的学生柜在哪里？ 她指给我上二楼右拐，标识F40号的就是，然后我二人相视大笑。是的，我们是慕名前来的观光客。

科学大神小小的学生柜里放着些书，照片还有生平介绍，这些物品肯定已不是学生时代的用品了吧。 据说爱因斯坦同学大学时成绩平平， 哈哈。学生们从一个教室涌出，又分流涌进了另一个教室，楼里一时喧闹，又很快恢复安静。悦家老爷在此徘徊留影数张，他说我很喜欢这个学校，又说应该在爱因斯坦学生柜旁的书桌坐一坐的，哎，我俩高校任教的那些年都恍若隔世了， 难道他仍有科学梦？难不成他还想大器晚成？








来ETH， 除了敬仰爱因斯坦，还因为学校位于山丘上 ，穿过大厅，主楼的后面是一片开阔的观景台ETH Polyterrasse，可俯瞰全城。 细雨蒙蒙，数个优美的尖塔浮出暗沉的屋顶，如船桅浮出大海，很精灵，很神秘，也很诗意。






理工学院旁边就是苏黎世大学University of Zurich， 也是著名学府，据说其庭院和建筑都很有特色，我们时间不多，只能过其门而不入了。顺着安静的坡道向下走了一段， 就到了苏黎世美术馆 Kunsthaus Zurich，周一不开门，门前是罗丹的《地狱之门》 青铜铸件（原件石膏模型藏于巴黎奥赛博物馆。）我们继续过其门而不入。




又走过一段安静的鹅卵石坡路， 路边是旧书店和画廊，过其门。。。停下来， 看看橱窗，之后就来到了苏黎世大教堂Grossmunster Church。这里是瑞士德意志宗教改革的发源地 (发起人Ulrich Zwingli ）。大教堂始建于1100年前后，罗马式建筑风格，苏黎世大教堂的双塔是著名的地标之一。可惜被修缮脚手架挡住了，看不见南塔卡尔塔（Karlsturm）的查理曼大帝的坐像。因为宗教改革，当年的圣像破坏主义者们把管风琴和宗教雕像等都移除了， 教堂内部风格很朴素。










教堂的青铜大门， 内部的彩色玻璃装饰都是近代作品了。 青铜大门（Otto Münch, 1935和1950）的浮雕我很喜欢，中世纪门柱上的花纹也喜欢，简洁，清晰。中间唱诗班后的彩绘玻璃 (Augusto Giacometti，1935) 很有名气， 不过更吸引我的是那七扇玛瑙薄片装饰制成的玻璃窗 (Sigmar Polke，2009)，自然风，特别。





伦敦是泰晤士河，巴黎是塞纳河，苏黎世的河是利马特河 Limmat。 与大教堂隔河相望的是圣母大教堂Zurich Fraumunster，女修道院, 由路易一世（日耳曼人）及其女儿希尔德加德和贝莎于创建公元9世纪中叶。圣母大教堂当年地位超脱，拥有“帝国直属地位”, 甚至有在苏黎世铸造钱币的权利。 圣母大教堂的特色是细长的塔楼，尖顶由铜制成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铜氧化形成了一种柔和的绿松石色。苏黎世好多塔顶高顶都有这种绿松石色， 我觉得可称之为苏黎世的代表色， 一种被时间亲吻过的颜色。






圣母大教堂有名的还有由Marc Chagall 和Augusto Giacometti创作的现代彩绘玻璃 （ Marc Chagall制作了五扇狭长的彩绘玻璃窗， 1970，1978）。门前在排队，里面人似乎也不少，我们犹豫了一下， 考虑到时间问题，又一次过门未入。如今想来略有些遗憾，因为不仅彩色玻璃， 它的修道院回廊，以及包括 “鹿角发光”传说的很多壁画，据说都值得一看。




利马特河两岸的店铺在周一的上午看着并不繁忙。 一位带礼帽的长者在岸边的一家手工店前端详，用心做工的店应该是能遇到真正懂它的客人。两个大教堂隔岸相对，在西岸看双塔， 在东岸看尖塔，呈竞争之势，建筑不同，似乎性别也不同，各有各不可替代的风采。







沿着河岸，走过几条小街道， 就到了圣彼得大教堂 St. Peter's Church ，教堂因翻修关门。不过它的特点是塔楼上的大钟，这是欧洲最大的教堂钟面，四个方向都有，每面钟面直径达8.7米（约28.5英尺）， 仅分针就长达5.73米。几个世纪以来，它一直是苏黎世的官方计时器。




这里街道狭长弯曲，老城保留着中世纪的风格，阶梯路的一侧也都是很有生活气息的家居小店，走上去就是林登霍夫观景台Lindenhof. 林登霍夫是众多历史事件的发生地, 曾是堡垒， 宫殿， 聚会场所。从这里可以俯瞰城市与河流 。苏黎世不小，我们走过的顶多是老城区沿河的一小圈。





从观景台下来，向前走一段， 过了段高架桥，不远处是天文台Urania-Sternwarte Zurich， 还有宽敞的商业街。 走不远就到了苏黎世火车总站， 与附近的电车总站。 我们就乘10路电车返回住处， 还是10路电车一直又到了机场。




两个半小时的步行， 轻松悠闲，一路所见丰富，虽然难免遗憾。 比如路过警察局，不知道那里藏着一个辉煌的彩绘大厅 Augusto Giacometti Entrance Hall （需要预约导游）， 比如没有时间去市郊Uetlibert玉特利山看落日。而最令我遗憾的是，没能坐连接大学和市中心的古董齿轨车 Polybahn，明明就在两步之外啊， 从市中心总站100秒就能回到理工大学。若回程坐Polybahn， 又快， 又可爱， 还能一路上下再看看风景。。。 不过，十全九美就足够完美啦。感恩苏黎世的细雨， 让带了一直没用上的雨伞也见了段风景；感恩苏黎世的天气，不需要墨镜， 还有着一种黑白片的沉静。